,不上不下,她踏进内室,脸上表情淡淡,她看向卫闵,“什么事儿啊,闵儿?”
卫闵道:“娘,你把玉兔的卖身契给她。”
“她是我的妻子,不是奴婢,你捏着她的身契,若有一日我死了,你追究起前事,岂不是可以随意处置她?”
苏燕宁从他怀中起来,“不,我不是要……”
“别离开我,”卫闵眼眸深深,青紫的嘴唇颤抖着,“我不能没有你。”
苏燕宁睁着一双泪眼,看向邬氏。
邬氏咬碎了一口牙,“好,我待会儿,就让人给她送过来。”
“我儿,”她柔声说,“切勿动怒动悲,你受不得的。”
卫闵道:“娘,你把东街的铺子和田地庄子给玉兔,我早晚都是死,我不能叫我死了,留下我的妻子任人欺负。”
邬氏看向苏燕宁,她垂下眼不看她,转头又埋进卫闵怀中,抱住了他的腰。
邬氏道:“燕宁是上了我们家族谱的媳妇,无论何时,都不会有人欺负她。”
卫闵道:“我自小长在这家中,虽然一年到头病着,可这家里如何,我也清楚,娘,哄人的话就不必说了,你也只得这一个儿媳,对她好些罢。”
苏燕宁埋在卫闵怀中一动不动。
邬氏心头滴血,却又不敢、也不舍得让儿子伤心,他说得没错,她只有他一个儿子,她争再多,等他离去,她又能给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