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把他自己给她,那是再好不过。
自那日起他便没给她回信了,她也不再送,有来有回才是情趣,她上赶着,他只会退,冷一冷,说不准他还会往前走两步。
苏燕宁从小跟着戏班子走南闯北,才子佳人,书生小姐,她听得多了,师兄师姐们各个也都有一大堆风流韵事,男女之事,她可比卫衡在行。
管他什么礼义廉耻,人伦道德,人生得意须尽欢,她本就是个戏子,哪懂得那么多,她只知道,她现在想要卫衡,他比那张银票,可吸引她多了。
可直到月底,卫衡也无信来,他说他会回家,都到下个月了,他还是没回来。
苏燕宁忍不住写了信去骂他不守信用,丫鬟却把那封信拿了回来,“槲生说,这信他不送。”
“怎么回事?”苏燕宁问。
丫鬟摇摇头,“槲生没说,他只说,六少爷有话,请四夫人保全自己,不要再任性而为,他还说……”
“他还说什么?”
“六少爷还说,西厢记不是美谈,他也不做张生。”
苏燕宁心下思索片刻,“把槲生带来,我要他亲自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