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就不是我亲生的,我养你三年,也算是尽了做伯母的情分,从今天起你就搬出去,我这里容不下你,免得你日后又做了什么,还是我的错!”
钟氏拿帕子拭泪,“我待你如亲子!你几个哥哥有的,你都有一份,可你就是性格古怪,对我们都抱有敌意!前头两年,若不是有人亲眼看见是你自己跳入湖中,我就是十张嘴也说不清!”
邬氏打断她:“好了,大嫂,扯从前做什么,此事闹大了终究不好看,不过既然这丫鬟要攀扯你我,那就好好查查,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太太把卫衡拉过来,她牵着他,“你也说了这事闹大了不好看,你这又是做什么?左不过一个丫鬟,死了就死了,你难道还要子恪给她赔命?”
费尽心思准备的“证据”没有被呈上来的机会,邬氏有些不甘,她是打定主意,要把卫衡的名声彻底弄臭。
钟氏这个蠢货,那碗汤她千叮万嘱一定要亲眼看着卫衡喝下去,结果他现在什么事都没有!
邬氏道:“可若就此不了了之,难免落人口舌,我行事坦荡,自问从来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六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