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时间正好,那药丸应当已开始燃了。
你既知道了,进去之后就拿帕子遮住点口鼻,我还是盼着你清清白白地回来,你若失贞,闵儿脸上到底无光。”
苏燕宁:“二太太好算谋,你昨日还说此事是钟氏谋划,可如今看来,竟是你。”
“我?”邬氏仍笑着,“卫衡可不止是我一个人的敌人,我又怎会平白出力,为他人作嫁衣裳。”
“我同大房斗来斗去,唯有面对三房,我们可以结成同盟,一致对外,从前是卫永昌夫妇,现在,是他们的儿子。”
“五年前若不是钟氏愚蠢,没有让卫衡喝下那碗汤,我们也不用多顾虑这么多年。只可惜这些年一直没杀得了他,如今,也还是只能用金香丸来毁他名声。”
苏燕宁:“原来五年前那事,也是你和大太太做的,不,恐怕不止吧,大老爷和二老爷,应当也出了力?那些证据看起来天衣无缝,不像是后宅的手段。”
邬氏敛了笑,“你无须过问这么多,你只需要把今日的事做好。”
苏燕宁点头,“我知道了。”
她提着那食盒站起身来,朝门口走去,走到门边,却并不去开门,反而站在侧边,朝外头喊:“各位长老、老祖宗,你们可都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