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燕宁回到自己的院子,却见春梅慌里慌张,“夫人,角门那边来了个牙婆,硬说手上有你的卖身契,要来将你带走!”
家里的正经主子都在祠堂,那些旁支表亲的不管事,他们虽不知今日宅子里到底出了什么大事,但都竖着耳朵在听动静,祠堂开了不久,角门那边就来了人,口口声声说来领一个叫苏燕宁的官奴,如今那边聚了不少下人,各个都是来替自己主子探听的。
苏燕宁跪了半天,虽早有准备在膝盖垫了棉花,但腿也麻着,她听到春梅的话,当即就垮了脸,“我腿难受着呢,还得应付这事儿,你别怕,把那牙婆请进来,我亲自同她掰扯。”
春梅松了一大口气,“我就说夫人不是那等不谨慎的人,怎会将卖身契落在旁人手中!”
她亲自去了一趟,把那牙婆带了进来,那些来看热闹的丫鬟小厮自然不好光明正大地跟着去苏燕宁的院子,只得悻悻散了,各自回去复命。
那牙婆气势汹汹,牙尖嘴利,不肯独身一人跟春梅走,她身后跟着两个凶神恶煞的中年男子,三个人随春梅一路到了苏燕宁的院子。
苏燕宁坐在偏厅里,她哭了一下午,早就渴了,慢悠悠地喝着茶,那三个人一进来,那牙婆便问:“你就是苏燕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