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押了两个人出去,其中一个,就是我的婆母邬氏。”
“这本是家丑,我也不便多说,大家族里人心难测,你争我抢,难免就有些龌龊手段,这造假一张卖身契来害我,也不过是平常手段罢了。”
苏燕宁面色落寞,“她毕竟是我的婆母,虽对我百般陷害,但夫君对我恩重如山,我并不愿再深究。”
她问那衙役,“不知买我,花了多少银子?我愿还给官府,还望官府不要追究婆母造假身契的罪责。”
衙役道:“她是卖的官奴,姓名已上了官府的册子,岂是能用钱赎回的!”
眼看那牙婆已慌乱起来,她道:“是那邬氏房里的王婆子卖我的!大名叫王瑞!我也是被蒙骗呀!”
那几个衙役却并不买她的账,“如何追责,追谁的责,自有大人定夺,孙婆子,走吧,跟我们回去一趟。”
“哎呀,别拉我,别拉我!我这把老骨头,哪里经得住!”
那牙婆甩开两个衙役的手,挣扎间闪了腰,她扶着腰哎哟哎哟叫唤,最后是被人抬着出去的。
孙牙婆被抬走了,剩下的几个衙役对苏燕宁道:“此案还待大人定夺,若要审理,到时可能还要请四夫人到场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