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那肉脯瓜子好吃是好吃,就是吃多了口太咸!”
苏燕宁正从屋里出来,闻言噗嗤一笑,“六郎是不给你饭吃还是怎得,值得你拿些零嘴儿当顿吃?”
元宝喝完一杯茶,“苏小姐,你不知道,我家少爷方才还在路上跟我说,让我少吃点呢,他穷得很,现在打牌都不打大的。”
苏燕宁笑着看向卫衡,“他说的是真的?”
卫衡点点头,“我有多少钱,你不是最清楚?”
苏燕宁:“是我的不是,该多给你一些。”
她又对元宝说:“今早厨房里新买了好些菜,你想吃什么,自去同厨子说,你家少爷不让你吃饱,在我这里,总是能让你吃饱的。”
元宝笑嘻嘻往外头跑,“多谢夫人!”
苏燕宁嗔卫衡一眼,“你敢说不是你教出来的?”
卫衡摸摸鼻子,笑着转过头去,“我可没有。”
等吃完饭,苏燕宁躺在葡萄架下昏昏欲睡,卫衡坐在旁边给她打扇子,苏燕宁养的一条小黄狗跑过来围着卫衡的裤脚转,卫衡轻轻把它踢开一点,它又凑上来,卫衡问它:“你烦不烦?”
苏燕宁睁开眼睛,看见那小黄狗锲而不舍地来蹭卫衡裤脚,她笑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们两个都是粘人精,它当然喜欢你了。”
卫衡把扇子放旁边,“你怪我粘人了?那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