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过来蹭苏燕宁的手臂。
苏燕宁看着卫衡,“你有没有事情瞒我?”
卫衡:“我能有什么事情瞒你?”
苏燕宁也不跟他兜圈子:“太子剿匪归来已四月有余,从匪寇手中拿回的财物皆物归原主,六郎,你父母的呢?太子最顾惜名声,他总不会贪你这点吧?”
卫衡摸着小黄,“姐姐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怀疑我藏着东西不给你?”
苏燕宁:“既是你的东西,你拿着,是天经地义,只是你口口声声说什么都给了我,那我就要问个明白。”
卫衡也看着她,“我既是太子的人,献上这点东西以表忠心,也是人之常情吧?”
他自问将心都掏给她,可他今日好像突然看不清,她到底对他有几分爱,几分利用。
他扯出一个笑,“是我的错,没有告诉你这件事,往后……”
他突然不再说话。
苏燕宁表情淡淡的,她既没有错怪了他的懊恼,也没有听他解释后的放松,甚至没有,往日看他的缱绻。
卫衡心中百转千回,他忍不住去想,是啊,太子剿匪回来已四月有余,她是如今,才想起问他的吗?
可她问这一句,也是对他坦诚,总比他家里那些,暗地里下手的人强太多。
他看着这张他熟悉的、深爱的脸,他说:“姐姐,哄哄我吧,你这样疑我,我很难受。”
苏燕宁却在他的目光里摇摇头。
她极其冷静地说:“我不是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