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拧开了瓶盖喂她,“止血的,快吃了。”
方雨薇吃了药,握住阮燕宁的手,“燕宁。”
故人重逢,她却一时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你还活着,真好。”
阮燕宁坐在床边,俯身抱住她,“没事了。”
另外那个女人默默抱着孩子出去,把空间留给她们。
阮燕宁对方雨薇说:“张建波他们会尸骨无存。”
方雨薇握着她的手紧了紧,“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些丧尸……它们听你的话?”
“算是吧,”阮燕宁面不改色地说,“我有精神系异能,能控制它们。”
“原来如此,”方雨薇道,“你有异能就好,这个世道,没有异能的人只能活得连畜牲都不如……”
她想到自己,想到刚生的那个孩子,目光却突然落到阮燕宁的肚子上,“你……”
“你有没有被人欺负?”
阮燕宁顿了顿,她这个肚子除了怀孕,用什么解释都会显得怪异,撒一个谎要用一百个谎来圆,她斟酌着说:“我的异能,也是最近才有的……”
方雨薇一下激动起来,她挣扎着坐起来,抓住阮燕宁的肩膀,“怎么会呢?怎么会……”
她突然流下泪来,“都是我害了你,是我…… ”
阮燕宁让她冷静,她才刚生了孩子,不宜情绪激动,“这跟你没关系。”
“不,你不知道,”方雨薇说,“都是我……”
“如果我告诉萧律你的地址,他找到了你,你就不会遭遇这些,都是我的错……”
阮燕宁一怔,“萧律来找过你?”
方雨薇紧紧握住她的手,她艰难地开口:“我们失去联络的第二天,萧律找到了我们寝室,他在外面敲门,我们不敢开,他当时看起来太吓人了,他浑身都被咬的血淋淋的,他在门外问你在不在。”
“他浑身是血,引来了好多丧尸,我们怕他也变成丧尸,只想快点把他打发走,只说不知道你在哪儿。”
“他走了我就后悔了,我该告诉他的……可我当时太害怕了。我们在寝室躲了两个多月,雯雯她们都死了,只有我还活着,跟着张建波他们,我们在来海城的路上,遇到过一个桐城人,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