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就烦,”李燕宁冷声道,“我今天心情好,不同你计较,出去,找个胆子大的来。”
侍女如蒙大赦,谢过恩后匆匆走出房间,过了一会儿,李燕宁的谋士谢容真进来了,她瞧见地上破碎的酒壶,“王爷怎么又饮酒,噬心之毒尚未清除,何大夫说了,您最忌饮酒。”
李燕宁毫不在意,坐在椅子上又开了一瓶,“你信她的话?这毒在我体内快十四年了,她也给我治了快十四年,前头几年我那样听话,可有一点好转?”
“噬心之毒无解,”李燕宁饮下一口酒,“不如及时行乐。”
“可您喝了酒就毒发!”谢容真在她旁边坐下,苦口婆心,“王爷既谋大业,也该顾惜些名声,在外头便是装,也要装得温和贤明,方才那个丫鬟是府上的,我也就不说了,可昨日您纵马上街,挥鞭打伤百姓,此事引起群愤,今日朝中,可有十数位大臣参您!”
李燕宁靠在椅背上,右手握着酒壶,食指在壶口轻敲,发出清脆的响声,她似是突然失神,过了一会儿,才说:“可昨日,我没有饮酒。”
“从我中了这噬心之毒开始,我就是个疯子。”她淡淡地说,“全天下都知道,我为什么疯,他们,凭什么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