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站了好久,屋子里李燕宁唤人进去收拾,一群丫鬟鱼贯而入,不多时又挨个退出来,又过了一会儿,有人来到炳九身边:“王爷召你进去。”
李燕宁和昭明都已沐浴梳洗过,衣服穿得严严实实,炳九藏不住心思,一边学着公仪笙说话,一边总忍不住拿眼睛瞟站在书桌前磨墨的昭明,他领口下露出一小片红痕,察觉到炳九的目光,他不自在地轻咳嗽一声,扯了扯衣领。
李燕宁半躺在书桌后的椅子上,“好看?”
炳九连忙摇头,“不、不、不……”
李燕宁:“下次再在房顶上乱窜,腿给你打断。”
炳九抹了把冷汗:“不敢了,不敢了。”
等炳九出去了,昭明笑道:“主子吓九哥做什么,他不禁吓。”
“总要让他长长记性。”
李燕宁提笔在纸上画些什么,昭明凑过去看,见她是在给窦若竹写信,邀他来府一叙,替她和公仪笙画像。
窦若竹画技出神入化,尤擅画人,他的画作甚少流传出去,面世的那几幅,都被人争相模仿,他的真迹,更是有价无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