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皇帝。”
若不是考虑到那些朝臣一定会不满,太后还真想自己坐这个龙椅。
所有人都在等着玉山关外的兵马到来,两军按兵不动,相安无事地度过了一个白天。
夜幕降临,巡防反而多了起来,谢容真嘱咐副将:“谨防谢家军趁夜偷袭,西南角、粮草处,一定要多加人手。”
副将下去安排,帐中只剩下谢容真与李燕宁二人,从早到晚,这屋子的人进进出出,如今终于安静下来。
谢容真见李燕宁手撑在桌子上闭眼揉她的额角,她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问,到最后还是开口:“昭明……主子知道他去哪儿了吗?”
李燕宁的手顿了顿,她回来了这么久,昭明一直没出现过,她声音很轻:“他进宫去了。”
“你知道?”谢容真诧异。
“我猜得到。”李燕宁说。
她随口问他要不要留在军营里养伤,而他顺势答应下来的时候,李燕宁就知道他想做什么。
他总是想为她完成一切心愿。
秦如珺被带回去后,必会遭受更严酷的刑罚,她本就重伤难愈,很可能已经死去。
援军就要到来,胜利在望,任谁看来,此时冒险去救秦如珺,显得十分多余和不理智。
李燕宁不可能下这个命令,李宓是如何失去人心的,她比谁都要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