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必须在这屋子里留宿了。
在这个漫长的夜晚里,又会发生什么呢?
左航摸了摸自己口袋里那张保险赔付单,悄悄打量着坐在单人沙发上的徐北,他已经不像刚才从厨房里出来时那样慌乱,对他们几个也不再热络,那个白头发的衰仔,到底和他说了什么?
他们有什么计划?
又想到自己的“身份”,左航不免有些焦躁。
一个高大的身影从他面前走过,是习焰,他几步就跨出客厅走到阳台,他的声音和外面的雨声混在一起,听着有些不太真切。
老旧的窗户被大力合上,推拉间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外面的雨声被隔断些许,习焰的声音更清晰了一些:“雨太大了,你的鞋子都湿了。”
主妇的声音紧接着响起:“没关系,倒是你,衣服都湿透了,要不,你先换我老公的?”
小窗台的格纹玻璃外面隐约露出两个人的身影,习焰向主妇靠近了一点儿,他手在没湿的那半边衣服上胡乱地摸了两下擦干,在主妇抱着的那堆衣服里挑拣了一下,屋里的人听不见他的嘀咕,主妇却听得很清楚,他说:“好难看。”
他收回手,不知道怎么好似很不高兴,“我不穿,我才不会穿这种衣服。”
主妇觉得有些好笑,他看起来年纪很小,可能才毕业不久,很孩子气。
她好脾气地问:“那怎么办呢?”
“有浴袍吧?”习焰说,“我穿那个就行。”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卧室,习焰直奔浴室,主妇抱着衣服,站在客厅中央,跟众人说外头风雨太大,请大家在这里暂住一晚。
四位玩家早已猜到,纷纷点头。
左航起身,伸手欲接过主妇手上的衣服,“嫂子,你鞋都湿了,快去换一双吧!”
“我帮你把衣服放回屋子里去!”
“不用,”主妇并不松手,她还是那句话,“您是客人,不用做这些。”
她抱着衣服进了主卧,将衣服放在床上,一件一件折好放进衣柜。
那件被习焰嫌弃的灰绿色套头衫放在最下面,她拿起来轻轻一抖,还没来得及放下铺平,一张纸就先掉落在床上。
主妇将它捡起来,轻轻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