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腰。
她旁边站着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高大aloha,正扶着她的腰,一脸嘲笑地看着他。
“喂,伴郎,快下来。”之前给他让路的那个alpha把他往后拉,薄寒生这才注意到,他们身上穿的西服一模一样,就连胸前的礼花都相同。
“我不是伴郎,”薄寒生扯掉胸前那朵礼花,他甩掉众人往前走去,“戚燕宁,你怎么能嫁给别人!”
“哦,我的上校!”帕伯及时出现,死死拉住他,他用译制腔充满悔恨地说,“上帝,我要是早知道他会破坏戚小姐的婚礼,打死我也不会让他出现在这里,真是令人头痛的状况!”
“放开我!”薄寒生眼睁睁看着戚燕宁和那个白西装alpha交换了戒指,她闭上眼睛,那个男人就快要吻上她的唇。
“快走吧,真是丢人现眼。”帕伯把他强行拉走,薄寒生无力反抗。
宴会厅的两扇大门在他面前闭上的前一秒,他看见戚燕宁双手搭上新郎的脖子,主动加深了那个吻,一门之隔,里面是众宾客的欢呼。
“戚燕宁!”他拍打着大门,却始终无法打开,“你在干什么?你怎么能嫁给别人!你想都不要想,你给我出来,否则我会开着战斗机夷平这个地方,我要杀了那个男小三!”
“穿什么白西服!装模作样,丑得要死!我才是新郎,开门,开门让我进去!”
“他有我帅吗?有我富有吗?我能单手开战斗机他能吗?我洁身自好除了你没有让任何oga碰过我的手他能和我比吗!”
“戚燕宁!”
帕伯站在痛哭流涕的他旁边,摇头叹息,“可怜的小崽子。”
它把他的嘴捂住,“够了,就是你这张嘴,让你失去了戚小姐。”
“这就是你没有认真学习爱情宝典的代价。”
薄寒生从地上抬起头来,“爱情宝典?”
“对,”帕伯从腹部的抽屉里拿出一本像字典一样厚的书,重重地砸在他的脑袋上,“爱情宝典!”
“砰!”
黑暗中,一个身影从沙发上猛地滚下,手臂带到茶几上的东西,噼里啪啦掉了他一身。
薄寒生捂着脑袋坐起来,静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