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做了个梦。
他起来打开灯,把地上的东西一样样捡起来放回茶几,最后一样是一本硬壳封面书,刚才就是它,和梦中一样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脑袋上。
薄寒生把它放回茶几上,还没松手又拿起来,他打开书柜最顶层,把它塞了进去。
“呵,可笑,”他重重关上柜门,“我难道真的会喜欢她?一个……”
一个什么?
“一个贪财、没文化、没有餐桌礼仪……好吧,她长在三十七星,被人遗弃,她过得很苦,这不能怪她……”
“没品位……对,她还没品位,看看她那件黑黢黢的衣服,还有那瓶臭得要死的香水……不,这也不能怪她。”
薄寒生在屋子里绕着圈走来走去,他越说越急,急于找出有力的论点。
“暴力!”
他停在屋子中间,外面天快亮了,透过窗户,他看见那一片被戚燕宁糟蹋过的花圃。
“对,太暴力了,野蛮的oga,我不喜欢!”
薄寒生坐在椅子上,松了口气。
过了一会儿,“好像也不能怪她……是我先惹她生气的。”
他想起他们的初见,“一个没有武力没有见过世面的oga,被强迫来安抚一个凶名在外的指挥官,我干了什么,我让她滚……”
“难怪她连床都不敢睡,也不敢暴露自己的伤口,她一定很害怕吧,她想离开,却又被我戏耍……”
他的表情一寸寸崩溃,“老天爷,我都做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