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同志,你都知道些什么?”
陈金强闻言,精神为之一振。
“当时我在追击敌特时一个人提前绕了路,枪打光了子弹,身上只剩下一把军刺,我记得是在我现在住的四合院门口跟敌特遭遇的,其中一个被我拦住,让他们自己人给打死了,我也因此受了重伤,后面的事我就不太清楚了。”
徐晨光沉思片刻,回忆道:“不过,院里有个人我觉得很可疑。”
“什么人?”
陈金强急忙问道。
“是我们院的一个邻居,叫闫埠贵,是红星小学的老师。”
徐晨光想了想,继续说道:“这个人极为抠门,家里人吃饭分咸菜都是论根分的,前几天我完成任务回院里的时候却发现他手上戴着一块劳力士手表,是带日历的那款,在百货大楼估计应该能卖到三百多块,闫埠贵说手表是他亲戚送给他儿子结婚的贺礼,我觉得这个理由很值得怀疑。”
“确实。”
陈金强捏着下巴微微颔首:“宁杀错不放过,你带我去你们院看看!”
“好。”
徐晨光很痛快的答应了。
如果手表真的是敌特头子口中所说藏了情报的那块,自然是万事大吉,如果不是的话…
算闫埠贵倒霉吧。
对此,徐晨光没有半点心理负担。
陈金强带着两个同志,开车带着徐晨光离开了驻地。
“对了,陈同志,能不能麻烦你顺路接一下我妹妹?”
徐晨光想起苏瑶还在宋晓晴家藏着,便开口道。
“在哪?”
陈金强问道。
“离军区总院不远,顺路。”
“走。”
此时天色已经开始微微发亮,但路上行人稀少,只有不断匆匆路过的一辆辆载着战士的军车从路上疾驰而过。
不到半个小时,徐晨光他们就来到了宋晓晴住的那个胡同口。
“我去叫一下我妹妹,您稍等。”
徐晨光跳下车,裹紧了身上的军大衣,深一脚浅一脚的踩着积雪走进了胡同里。
站在门口敲了半天门,徐晨光才听到里面院子里传来说话声。
“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