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他们还没回来,徐晨光径直去了聋老太太的东耳房。
“聋老太太,还活着吗?”
徐晨光站在门前问道。
“晨光啊,老太太年纪大了,身体不好,你就放过她吧。”
陈桂芬听到动静从屋里出来,看到徐晨光站在聋老太太门前,壮着胆子央求道。
“没事儿,我就跟老太太说几句话。”
徐晨光笑着摆了摆手,忽然发现聋老太太房间门上的锁没了,不由皱起了眉头道:“这锁呢?”
“晨光,老太太监外执行的日子到期了,街道上的人把锁取了。”
陈桂芬赶紧解释道。
“哦,还挺快。”
徐晨光点了点头道:“行,你忙吧,我就跟老太太说几句话,放心,我不会把她怎么样的。”
陈桂芬闻言,只好回了屋,只是目光不时的往这边看一眼。
徐晨光推门走进屋里,扑鼻而来就是一股呛人的老人味,皱眉揉了揉鼻子,徐晨光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了聋老太太床边。
“徐晨光,你还想干什么?”
聋老太太虽然不能出门,但吃的还不错,精神头反而还好了很多,看到徐晨光,聋老太太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之色。
“戴从戎死了。”
徐晨光也懒得废话,开门见山道。
“什么?”
聋老太太闻言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瞪大了眼睛看向徐晨光:“他怎么死…不对,你怎么知道我和戴从戎认识?”
“我知道的可多了。”
徐晨光轻笑道:“我还知道你是他姨娘,他是吃你的奶长大的,本来戴从戎已经被我们说通,打算弃暗投明,我们也答应不会杀他,但是你也知道,敌特嘛,没人性的。”
“小戴…小戴啊…”
聋老太太终于绷不住,捂着脸嚎啕大哭起来。
陈桂芬听到哭声,急忙冲了过来,见徐晨光坐的离老太太远远地,这才稍微放下心来。
“桂芬,你回去吧,我没事,我就是听徐科长说我一个远房亲戚死了。”
聋老太太不愧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对陈桂芬摆了摆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