芜,之前说水库租金的事情,我给忘记了。你看……”
赵清芜知道孟支书的意图,这根本不是忘记的问题,而是每次要交租金,他就躲着不见人。
厉远庭要管着镇上的工程,哪里经得起和他这么耗着。
“叔,你晚上来和他吧,这事儿我也搭不上关系,”赵清芜虽然关注养鸭场的动向,可实际却和李桐一起做着服装的买卖。
裁缝铺子边上的门面被她租下来了,卖得全都是村里妇女自己裁的衣服。
春夏这段时间,新潮的服装款式很好卖,边上很多镇上的人慕名而来。
“大家伙儿都知道小厉喜欢你,这不是你带句话的事情么,”孟支书道。
说起这三个月,赵清芜也是郁闷。
虽然没打算结婚,可是所有人都知道厉远庭喜欢她,搞得她好像已经是他的媳妇儿一样。
“不带,”赵清芜直接拒绝了,“你想找他,你自己想办法去。不要放不下面子又端着架子。”
孟支书脸上挂不住,“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以前也不见你这么难说话。”
“你也说那是以前,”赵清芜没好气道,“变成眼下这个情况,什么原因,你知道的。”
孟支书悻悻然地背手离开。
赵清芜回镇上服装店,看着李桐在和客人谈生意,把心中的郁闷压下来了。
“阿芜,等你半天了,”李桐怀孕两个月了,“钟老板让人来咱们这边订衣服了。”
赵清芜不敢怠慢。
虽然距离上一次的一百个包包之后钟寒一直没消息,但是她知道只要他出手,生意就小不了。
“这么年轻?”女人打量了赵清芜,有些不敢相信。
“您是……我是钟寒的爱人,我姓方,方茉莉。”
“你好,方……”
赵清芜本来想叫“方小姐”,又感觉不太合适,便招呼道,“方姐,这次钟老板有什么需要我帮忙?”
“你看看这个款式,能做得出来吗?”
方茉莉拿这黑白照片给赵清芜看。
这是一身非常赶潮流的短夹克和喇叭裤的搭配。
虽然是黑白照片,但是赵清芜敏锐地捕捉到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