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了。”
“好啰嗦啊,要不你先回去?”厉远庭头大。
“不行,”秦伟道,“你这还打着吊针呢。”
厉远庭想都不想把针头拔了。
“你……”秦伟气得无话可说,又戴上一块西瓜,出去了。
护士过来给厉远庭重新打上吊针,并嘱托他好好打针,要不然,烧坏脑袋就成傻子了。
厉远庭虽然不相信这骗小孩的话,但还是听进去了。
他得快点好起来,要不然,等阿芜回来看到他软弱的样子,一定会对他失望的。
挂完点滴,他就回了工地。
只是坐在边上的台阶,安静得像是一尊雕像。
脑子里总是来来往往地闪过很多赵清芜来找赵清扬时的画面,再定眼一看,却是什么都没有。
秦伟怕他出事,让人去鸭货店找赵清扬。
赵清扬连围裙都没脱就来了,看到厉远庭的样子,忍不住道,“秦伟说你病了,我还不相信,看来是美跑了。我说远庭,至于么?”
“多事,”厉远庭起身走下台阶,去取了安全帽带上,爬上脚手架,巡视最后的收尾工作。
“你还说我多事?那我不管你们的事情了,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赵清扬气冲冲地走掉了。
厉远庭巡视完工地,去鸭货店买了鸭锁骨,去供销社买了烧酒回杨梅村。
一个人喝完一瓶酒嗦完鸭锁骨,靠着椅子直接睡觉了。
外头好像有说话声,好像又没有。
他恍恍惚惚的,双手双脚不想动弹。
谈个对象,怎么这么辛苦?
整个人都不太对劲,像是被抽了魂魄,想跟着阿芜。
可又不知道她具体在哪个位置,浑浑噩噩的,最后迷失了方向。
“远庭,你在吗?”
厉远庭翻了个身,身子往下坠,‘咚’地一下掉在了地上。
身上散了架似地疼。
“开开门,远庭。”
确定是赵清芜的声音,厉远庭顾不上身上疼就想去开门,但他看到桌上的乱七八糟和自己的狼狈,直接顿住。
“难道人不在?”
厉远庭看到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