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先不要交流,等到了警察局再做笔录。
医护人员检查无误后,一行人来到了警察局。
殷肃的脸色不是很好,有些病态,却难掩俊美,只是坐在医院床上,就引得护士小姐频频侧目,现在,就连旁边的警察也忍不住打量他。
思维一片混乱。
“谢谢。”
小青年有些受宠若惊,连忙笑着说不客气。
殷肃揉了揉太阳穴,喝了口刚刚倒好的温水,贺金兰就站在他的座位后。
李金平看他在思考,拿出会议记录的本子,打开笔帽,他旁边是市里来的人,上一级的警察张友,蒋文清打的电话也到了他手里。
“姓名?”
“殷肃。”
“年龄?”
“28。”
记录完基础情况之后,张友发问。
“说说当时的情况吧,你是当事人之一”,张友心知对方势力不简单,皱了皱眉,“三死、一轻、一危,你当时在干什么?”
果然,薄冰没留手。
疯子。
——他的义父是个很容易上头的、彻彻底底的疯子。
他知道封天寒很强,但是他从没见过、也从不知道对方真正的实力。
小打小闹不少,带着规则的擂台也见过不少,甚至是在封天寒没发达前的、带着他过活的日子里,被人找茬、路上为了油耗子斗狠、被竞争对手套麻袋下黑手的事情不在少数。
他不是没见过对方打架。
但是,一脚直接爆头,这恐怖的强度还是第一次近距离的看见。
太过久远的记忆。
自负而自卑的封天寒爬上去之后,恨不得快速埋藏的穷酸黑历史,此刻在殷肃的记忆中,像是因为那狠意和疯狂,被重新翻开来。
熟悉至极的印象,像是重新活了一样。
——事实也是如此。
殷肃不愿相信,回来的家伙,又消失了,即使他知道希望渺茫。
“当时我在车里。”
“车里?”张友点了点本子,“说详细点。”
于是殷肃简单的向他说明了当时的情况。
“你是说,这些人是另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