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藏着掖着,毕竟是自己信任的心腹。
“恕我冒昧,是我想的那种感兴趣吗?”贺金兰犹豫的停顿一下,同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在薄冰的病房里大怒离场,“那种孩子,有什么特别的呢?”
殷肃只肯定了对方的前半句话,对后半句但笑不语。
总不能说,是自己的小义父又活了吧?
“这种练习生,只要谈一下条件就行吧?我看孙经理之前也没少说过圈子里有这样的事”,萧沛霖也不理解。
他想了想薄冰的身手和脾气,又提建议,“即使对方自视甚高,您只要开到对方的心理价位,之后你情我愿的很容易上钩吧?”
“您不方便出面的话,属下愿意代劳。”
贺金兰也抬起头。
容易上钩?
谁?小义父?
殷肃扶额苦笑,自己都快被两人口中的“小练习生”钓成翘嘴了,两个下属还在思考对方容易上钩?
对方胃口比自己还大,不然为什么自己敢推出冰河世纪做饵?
“我是认真的”,殷肃收敛神色,站起身,复又露出那副惯常的温和笑容,语气低沉而迷人,“不要惊扰我所爱的”
——“要等他自愿。”
我需要一只自投罗网的小鸟,殷肃想,我罗织着温柔的泥沼和花卉的陷阱,等他自愿摔进我的怀里。
到那时
——我也会奋不顾身的溺入他的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