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客人是正经人”,殷肃又笑,起身洗干净了手上残留的精油,看着青年毫不顾及自己的伸展脊柱,意有所指,“床上蹭到了点精油,去我那睡吧,义父?”
“懒得下床了,我凑合睡。”
薄冰虽然也有些排斥昏沉的香味,但也不是不能忍受。
“我抱义父过去?”
“那倒不用。”
好吧,薄冰想,还是不想忍受,于是扯过一边的睡袍披在身上转移战场,还不忘说句谢谢。
对方按摩的也辛苦,薄冰也恢复了对小狼崽的好脸色。
当然,青年似乎十分自然的忽视了在一天之内又洗第二遍澡的家伙。
两人又挤在一张床上,度过了一夜。
而第二天进入套房外间报备事务的贺金兰,看着混乱的床单、从内间走出的满面春风的上司、和紧随其后走姿有些不对劲的青年,陷入了诡异的沉思。
恐怖的家伙不止是薄冰啊
因为小腿拉伤而不能使劲的薄冰,莫名的耳朵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