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鑫虽然没吐,扶着青年勉强回到出租屋,自己身上的羊毛衫没有幸免于难,他看了一眼,直接丢垃圾桶了。
薄冰睡了下铺,曹鑫也不好挂着一身混乱的酒气到出租屋的床上、沙发上睡,于是直接躺倒在地上,拿了个毛毯,把自己长款大衣往地上一铺,直接打地铺。
早晨。
手机铃声突兀的响起。
薄冰的被子包着头,在睡梦中没听见。
那手机铃声就在曹鑫头上,宿醉的曹鑫不耐烦,单手捏过手机按了取消。
没想到过了一会,电话又锲而不舍的打过来。
曹鑫伸手直接按了接通键,自己眼睛都没睁开,嗓音带着大醉后的沙哑低沉,“大清早的,催魂呢?”
对面似乎是安静了三秒钟,或者更长,曹鑫不知道。
“你是谁?你怎么拿着薄冰的手机?”
一道可以称得上性感的醇厚男声从听筒里响起,淬毒的花儿一般,曹鑫就算是隔着屏幕,都感受到一股惊人可怖的邪气。
曹鑫清醒了一点,睁开眼睛,企图聚焦眼神。
出租屋的光线不是很好。
但他看的到,屏幕上正出现了一张惊为天人的脸,男人的眼神中带着深不见底的压迫感和审视感。
曹鑫一个激灵,清醒不少,这绝不是自己认识的男人,自己的手机好端端的揣在牛仔裤的裤兜里——这不是自己的手机,这是薄冰的手机!
他坐起身,丢开身上盖着的大衣,想要开口说些什么。
殷肃眼皮狠狠一跳。
义父住的地方怎么会有其他男人?这都快中午了还一副刚醒的样子?还露着上身?
夺命三连问。
屏幕对面的男人散着卷发,身材结实,西北民谣歌手一样的男人身上纹着刺青,有种纯天然的野性,不是娱乐圈那种保养精致的帅气,但殷肃一看就知道,这人绝对是受女人追捧的类型。
危机感。
对方的下一句话更是让殷肃温和的假面差点崩裂。
“冰哥,别睡了。”
曹鑫打了个哈欠,直接伸手,企图摇醒床上蒙头大睡的青年,“有人找你。”
殷诏眼睁睁看着殷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