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再抡起一脚,对着鱼缸来了一个飞射。
鱼缸往外溅着水,伴着侏儒的大声嚎呼,像足球一样咕噜噜滚动着往门外飙去。
我疾踏几步,来到了门前,深呼吸了两口,一掌朝鱼缸凶猛拍去。
“咔嚓”一声。
鱼缸裂了!
水哗地一下全洒了出来。
眼前鼻血狂飙、晕晕乎乎的侏儒,像极了一个喝多了的小宝宝,卷着舌头,吭呲吭呲往外面吐水。
“饶……饶命……”
我左手将侏儒给拎了起来,将他身子死死地抵在门框上,一掐他的喉咙。
“香的解药!”
侏儒像一只大青蛙,憋得满脸通红,双目翻白,舌头若哈巴狗一样往外伸出,小手小脚划水般乱蹬。
见他光划水却没搭理我,我目光一凌,手指加大了力道。
侏儒无比艰难地用手指了一指口袋。
我伸出一只手,朝口袋掏了一下,真有一个透明的小塑料罐,罐子里装有像六味地黄丸模样的药。
“如果解药没用,你连说最后一句话的机会都失去了!”
我像拎小鸡一样拎着他,开始往天井处走。
快到之时,我再次闭住了口鼻,来到黎沫夏的身边,俯下身子,单手将药瓶给打开,转头看了一眼侏儒。
侏儒已经被我掐得快要咽气了,但为了保命,他反应极快,冲我竖起了三根手指。
我喂了三粒药给黎沫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