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开始频繁出各种烂事,一个月时间内,几近崩盘。但我当时心中憋着一股气,表面虽然暂时中止了调查,但暗中却没有放弃,直到有一天,我突然收到了一封邮件。”
我皱眉问:“邮件?”
高全峰点了点头。
“对!邮件是卓贡写的,他可能预感到自己形势不妙,出事那天中午写成,采用了延后定时发送的办法,上面就一行字‘残骨手为墨老门下的独门气功’。”
我问:“谁?!”
高全峰回道:“墨老,墨门气功创始人。”
我再问:“他是五鬼之一?”
高全峰不置可否。
“八十年代初,墨老就已隐世不出,从此再没人见过他。当年运暗货的烂仔见到的那位动手的五鬼,从身形来判断,年龄仅为三十来岁,当时墨老已经有七十了吧。”
“会是他嫡传弟子么?”
“无从调查。”
“墨门气功现在设有堂口吗?”
“有且仅有一家,号称全港最神秘国术馆,名为‘墨云会馆’。我所知道的,就这么多了。”
“高爷见到邮件牵涉到了墨门,马上就卸甲归田了?”
高全峰冷冷地瞅着我,似在回答我,又似在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