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卓希丝毫没露出獠牙,反而像一位走失又突然找到了兔群的温顺卖乖小兔子,他们不知道她葫芦里装得什么药,客套之后,索性不再管,放开吃喝。
酒席过半。
众人半酣。
一位下属突然接了一个电话,迅速跑到老丛旁边,对他耳语了几句。
老丛闻言,脸色大惊,急忙跑了过来,扯着我和卓希的衣袖。
卓希摆了摆手,让他别打扰她敬酒。
我更是假装喝得摇摇摆摆。
“收声啦!我心情不大爽利,让我跟虚怀若谷的同仁多喝几杯啦!”
老丛闻言,肥脸肌肉抽搐,表情憋屈、焦急而慌张。
“卓董、风馆长,风兮会馆被踢,而且还被人泼油点火了!”
我和卓希同时转头,异口同声问:“你说什么?!”
老丛挠了一挠头,示意我们走到一边说话。
卓希一摆手,恨铁不成钢地瞅了我们一眼。
“因果不爽啦!你们之前不讲礼,有人看不下去前来打脸,咱们收着就得!”
“今天港市武行前辈都在这里,没什么好丢人啦,直接说!”
老丛:“……”
我喝问:“哑巴啦?怎么回事?”
众人均停下了手中的碗筷,窃窃私语起来。
老丛向我们解释。
“付东在守馆,就在我们拜坛的同一时间,一位戴傩舞面具的汉子,给武馆递了拜帖,挂了绣花鞋。付东跟踢馆人比试,结果被对方打成了重伤,会馆的牌子被摘了。”
“这还不算,对方竟然给会馆门面泼了油、点了火,当着媚姨和小可的面,给神像撒了尿。幸好邻居来得及时,将火给扑灭,否则会馆里的人可能都要没,后果不堪设想!现在媚姨和小可送付东去了医院,刚才打电话来,让我们赶紧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