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大声喊叫。
“开!开!开尼玛的开!”
卧槽!
这小子什么时候进来了?
我拉着小可,赶紧侧着身子贴墙根,往西南角挪。
可一挪之下,墙上挂着的一副画框突然掉了下来,玻璃碎了,从里面竟然弹出三四个拇指大小黑不溜秋的木头雕刻小人。
我们本没当回事,还想往那边挪。
忽然之间!
十几位工作人员往我们这边迅疾跑来,其中一个跑到我们边上之后,第一时间将木头小人给藏了起来,尔后,其他人瞬间将我们团团围住了。
“两位,请借一步说话!”
我有些发懵。
“咩事啊?!”
对方立马抬手来摘我的眼镜。
我本能反应,顺手一挡一带,对方直接往后摔跤了。
天啦撸。
我仅仅只是简单动作而已,谁料到对方身体这么衰。
这一下出事了!
其余人见状,顿时大惊,立马再次围紧,手中拿着的家伙什全顶住了我们,有人已经动手摘了小可的眼镜,顺势她的假发也掉了下来。
此处一闹,大家全都转过头来。
尤其是花癫鹤,他站的位置本来就高,离我们位置也近,现在小可的眼镜、假发都卸掉,脸上虽化了妆,但小花魂牵梦绕想让小可给他治病,对她的身段、模样必然死记心中,大概率能依稀辨别出小可的样子。
我心中大惊,立马转身举手,背对着众人,挡在小可的身前,试图不让花癫鹤发现。
动作和反应已经足够快了。
可花癫鹤不愧是打不死的小强,竟然还是认出来了。
斜眼瞥见。
这货脸色陡变,身子猛地一激灵,骂了一句。
“卧槽你大爷!黄帽风!组团来干我!”
他竟然连筹码都不要了,脚踩踏赌桌,疯狂往外飞奔,瞬间跑出了大厅。
大厅里的人被他弄的惊叫连连。
我闭上了眼睛,心中憋屈到爆炸了,返过身来,猛地一拎对方为头的衣领。
“艹!你们特么什么事?!”
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