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大妹子,我错”
“咦,你敢在我面前充哥?”小可又要发怒。
小杜哭丧着一张脸:“那我到底咋称呼你啊?”
小可说:“叫靓女!”
“靓女,您乘热吃饭。”
“以后就这么叫!”
小可将肠粉拿了过来,笑了一笑。
“哥,我有没有大哥女人的气质?”
大哥女人的气质倒没有,在我看来,就是一只可爱的小奶狗在扮凶。
“你笑什么?有没有嘛?”
小可筷子夹着肠粉,闪着大眼睛问。
我回道:“有!”
小可眼睛弯成月牙:“有就行了。”
当时转账汇款不比现在,没有秒到账的功能,一直等到了晚上,花癫鹤的电话才打了过来,这家伙非常兴奋,说钱到账了,让小杜到时在白云公园大槐树下面等。
等到了第三天晚上。
我和小可化好了妆,提前一个小时出了门,先打车到了白云公园附近,站在一群练太极的老头老太边上,跟着他们一起练太极。
约定时间是晚上九点见面,可到了八点四十五,小杜突然打了电话过来,说是花癫鹤改变主意了,要他去三平车站门口等。
花癫鹤真的太谨慎了。
我预感他还会换地点,也不着急,再打了一辆车,往三平车站去。
车站附近出租车来来往往,我们没下车,给司机加了点钱,让他在旁边晃荡。
不一会儿之后,小杜来了,他站在车站门口东张西望。
可仅仅几分钟,他又接到了电话,只得重新钻上了一辆出租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