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道理,但这无疑是诡辩,不由道:“照你这么说,从政的人就不配结婚?”
“别人我不管,也管不了。”
齐国伟无语了。
杨凯业接着道:“除非你辞职,在从政和思纯中间,你只能选择一个。”
齐国伟更无语了,这简直就是胡屌扯嘛。
杨凯业道:“看来你是不会放弃从政了,所以,我请你放过思纯。”
“我帮你还帮出后遗症了?”齐国伟有点儿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杨凯业道:“我给出的条件就是这样,选思纯,你明天就辞职,你们马上可以领证,做不到,那请你远离思纯。当然,你也可以选择悄悄跟思纯领证,但那无疑是对思纯极大的不尊重!”
齐国伟被杨凯业搞得不会了,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接对方的话,特么的,自己算是帮了个倒忙?
“来,喝酒。”杨凯业为齐国伟的杯子倒上了酒,举杯道,“我觉得我们还是做朋友会比较好一点。”
齐国伟的心里忽然飘过一句话,我拿你当朋友,你却把我当成你的老丈人。
“没心情。”齐国伟很没风度地站了起来,这酒比特么药还要苦,不喝也罢。
从饭店出来,齐国伟的脑子里被“荒诞”这个词塞得满满的,奇葩的人见得多了,但像杨凯业这样奇葩的,他还是头回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