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一言不发地坐到了沙发上。
齐国伟扔了根烟过去,也不说话,只是抽着烟盯着赵亮看。
赵亮被看得心里有些发毛,又不知道该开口说什么,干脆把头垂下来,闷不作声地抽着烟。
烟抽一半,齐国伟才道:“赵镇长,上周你们向我坦白收受张宝书贿赂的事情有了些变化。”
赵亮的心头一颤:“什么变化?”
“我在会上说过,但凡主动交待问题的,只要情节轻微,既往不咎,你收的钱不多,按照之前跟县纪委沟通后的约定,最多也就一个诫勉谈话,但是……”
说到这里,齐国伟故意停顿了一下,深深地看了赵亮一眼之后,才长长一叹道:“赵镇长,你老母亲年纪已经不小了吧?你要是锒铛入狱了,又有谁来照顾她?”
赵亮愣了一下,不由道:“不是说既往不咎的吗?”
“那是建立在你如实坦白问题的情况下,可是……赵镇长,你让我很失望啊。在我家里,你亲口跟我说是收了张宝书的贿赂,但你在纪委谈话的时候是怎么说的?”
齐国伟缓缓道:“既然你向纪委说的,与你跟我说的不一致,那就享受不到约定的红利,不但你,陈劲功、秦学刚也是一样。所以,我不会再保护你们,你们受贿是事实,自己也要县纪委交待了问题,下一步就是立案查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