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办公室,齐国伟也有些心神不宁,其实他最迫切的就是希望这事尽快能有个了结,从而让他能够专心致志地帮助弟弟把事情给办了,尽早结束他的卧底生涯,但他也知道,有些事情是不受他的意志为转移的,就像此次事件,他是始作俑者,却无法亲身参与,更不能亲身参与,因为这一次战斗的打响,仅仅是拉开了帷幕,远征集团没那么容易被打全,郁丛林也更没那么容易被打倒。
手机一声轻响,是李明发来的消息,问他在不在办公室,齐国伟心头不由一动。
从李明的状态来看,他肯定不干净,那么,自己是按兵不动,还是想办法从他的嘴里掏点东西?
这个念头闪过,齐国伟回了个消息过去,说自己回办公室了。
李明来的时候,带了一盒明前的黄金芽,说最近胃不好,医生让他少喝绿茶,多喝点红茶,留着也是暴殄天物。
齐国伟笑着道:“李处,那只能给你倒白开水了。”
“喝到现在水了,还喝了一肚子的气,不喝了,抽根烟吧。”李明递了根天叶过来。
齐国伟接过,笑道:“还为刚刚文市长批你的话不舒服呢?”
“不舒服倒不至于,他是领导,咱是下属,熊几句也是正常的,谁让咱是张海迪的哥哥张海熊呢,可这事也怨不着我啊,你说我这个反走私办主任就特么一虚职,让我们这一帮搞文字材料的人去打击走私,那不是笑话吗?要是我们能行,那还要缉私警察干嘛?”
“理是这个理,文市长也是急了,这是他分管的,出了这么样的事,他能不着急吗?”
“他着急,就苦了我了。我估计啊,我这个主任是干到头了。”
“李处,你也别太杞人忧天了,现在情况还不清楚呢,离承担责任还早着呢,也未必就一出事就得下干部,我也没看到出了命案了就有警察背黑锅的。”
“刚刚文市长是个啥态度?”
“着急呗,还能有啥态度啊,李处,其实要我说,永安既不临山又不临水的,走私没那么严重吧?”
李明苦笑着道:“我特么也纳闷着呢,咱们也不具备走私的条件啊,走私的发源地在安明,落地在昌西,永安就是经过,没有举报的情况下,谁特么能知道永安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