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再问我想要什么了,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情。”

    齐国伟说的铿锵有力,完全超出了不卑不亢的范畴了,怼得梁振雨一点脾气都没有。

    梁振雨指着齐国伟:“你还要不要点脸?就凭你对我说的这些话,我就可以把你放到清水衙门里去。”

    “那我就只能给您再贴上一个气量狭窄的标签了。”

    “齐国伟,我告诉你,公是公,私是私,别混为一谈,在工作上,你立了功,你该得的我会给你,但是在诗洛的事情上,你的能力虽然强,但还没达到成为我女婿的条件,我只能说,你还需要接受考验。”

    齐国伟扬了扬手道:“考验什么?我只接受诗洛对我的考验,至于您,我觉得您还是把精力放在永安比较好,郁丛林倒了,还有个文玉祥呢。”

    梁振雨道:“你知道我要对付文玉祥?”

    齐国伟笑了起来:“谁不知道您采取的是拉拢一个打击一个的办法?我都能看出来,文玉祥还能看不出来?哪怕他不信,但下一步,您是扶他上位还是找他的犯罪事实?扶他,你不怕他成为下一个郁丛林?打他,您还得指望我,谁让我跟洛耀阳熟呢?”

    梁振雨拧了一下眉头,正要说话,忽然响起了敲门声,就听门外文玉祥道:“梁书记?”

    梁振雨愣了一下,示意齐国伟去开门。

    文玉祥见是齐国伟开的门,微微一愣,看到他脸上的伤,又是一愣,不由道:“小齐,你的脸怎么了?”

    “摔了一跤。”齐国伟有些难堪地道,“梁书记,那我先走了。”

    梁振雨摆了摆手,笑着将文玉祥迎进屋,道:“怎么想起来这个时候找我?”

    文玉祥坐到沙发上,低声道:“老郁的事情听说了吧?”

    梁振雨点了点头,道:“我也是才听说,这次他完了。”

    文玉祥倾着身子过去道:“那下一步您有什么计划?”

    梁振雨看了一眼文玉祥,微微一笑道:“玉祥啊,不少人说,我支持你,是想利用你跟老郁斗,你们都是政府口的,你输了,我也不吃亏,你要赢了,我就赚了,你觉得呢?”

    文玉祥干笑了一声:“我也听说了,不过我自觉我跟您之间没有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