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对于他的遭遇滑铁卢,并没有多少人觉得齐国伟有什么问题,玩个女人嘛,有什么大不了的,中了对手的暗算,只能说是齐国伟大意了,况且那个胡长俊现在的下场比齐国伟更惨,已经被留置了,而齐国伟在此之前能够以如此年轻的年纪就坐上县长的位置,先且不管齐国伟的能力如何,就冲着这一点,足以证明他在高层还是很受青睐的,所以周立坚持认为齐国伟是一支潜力股,一时的失意并不能代表将来,如果他对孙晓明有点意见,只需在上层领导面前吱一声,就有孙晓明好看了。

    齐国伟对此确实有点意见,但是他不打算拿这个说事,说起来他跟孙晓明也没什么太大的矛盾,便笑了笑:“我也只是提供了点信息而已,还是靠领导来洽谈。”

    周立见齐国伟不搭这个茬,也不多说,道:“齐助理,你的过往我略知一二,过去的事呢咱们就不谈了,说起来都是眼泪,不过你现在是咱们苦水乡的一员,有什么资源啊关系啊,可不能藏着掖着。你也知道,县里下达的任务实在是太重了,咱们苦水满负荷运转,满打满算,一年的财政收入也就六七百万,离任务三千万差了老大一截。究其原因,说到底还是项目太少,没有底蕴,但是现在说这个解决不了什么问题。你熟悉的企业多,多拉点过来开票吧。”

    这些年乡镇为了完成财税任务,无所不用其极,协税、资产运作,前者扰乱税收市场,后者更是运作的越多亏空就越大。

    齐国伟道:“周乡,开票这东西,还是悠着点好。”

    周立当然明白这个道理,可是县里的任务压得人喘不过气来,世人皆醉我独醒,最终的结果就是被县里三天两头的剃头,半年度的时候,周立还领了张“黄牌”回来,到现在还挂在会议室的墙上,提醒大家完成协税任务。

    “别的乡镇都在搞,我们不搞也不行。”周立抓起桌子上的烟抛了一根过去,“齐助理,责任的事情你就不用想了,真出了事,也是我担着。”

    齐国伟虽然刚来,任务也是有的,便道:“联系着看看吧。”

    齐国伟这么一说,周立就笑了,倒不是对他有盲目的信任,只是他比起一股的干部要有底蕴,成功率还是很高的。

    “齐助理,天热了,你那办公室住着也怪熬人的,这两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