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国伟道:“那可能要让黄所长失望了,我也是被蒙在鼓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这么说,齐乡长是被陷害的了。”黄洲道,“是有人假借你的名字去拆了人家房子。”

    齐国伟摇了摇头道:“我不清楚。”

    黄洲看着周立道:“做任何事情都需要动机,那么假借齐乡长名义的人,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周立对黄洲有很多不爽的地方,曾经跟县委书记丁志华隐晦地表达过换一位派出所长的意思,但是丁志华没有表态,也就不了了之。见黄洲这么说,很有主观的意思,便淡淡道:“为什么,那就需要派出所去调查了。黄所长,这件事情影响很恶劣,我希望公安部门能够拿出点本事来,不是整天就查个酒驾,罚个赌钱。”

    “那我先走了,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可能还会找齐乡长了解点情况,希望齐乡长能配合。”黄洲的眉毛扬了扬,说了这句话,出了办公室。

    周立皱着眉头,看了齐国伟一眼,道:“你心里有没有谱?”

    “我还真没谱。”齐国伟苦笑了一声,他原以为有可能是季老三干的,但如果是他,他不可能把自己的名字报出来,而且季老三说没做那就是没做,他还真想不出来还有谁会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这摆明就是陷害。”周立的眉毛拧在了一起,道,“你想想都有些什么跟你过不去的人。”

    当天下午,县公安局和县纪委都有人到了苦水乡,公安局的人先是对齐国伟作了详细的询问,之后纪委副书记童建强带来了县委的意见,齐国伟停职接受调查。

    周立当时就犯了倔脾气:“童书记,县委这也太主观了吧?就凭一句话就让人停职?如果那些人说是我指使的,是不是也要停我的职?”

    童建强道:“周书记,你别上火,这也是保护国伟同志嘛,事情总有调查清楚的一天的。”

    周立道:“那如果成了无头公案呢?是不是就让他背这个黑锅了?”

    周立话语逼人,童建强也有些火,道:“那你告诉我会是谁干的?”

    周立道:“公安局的人不是来过了吗?让他们查去啊,我又不是公安局的。”

    齐国伟不好再不说话了,道:“周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