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这病房,再看看这么标致的护士……她的工资一定特别高。如果每一个病人都像方景铄一样,啥都不用麻烦护士,那真是美滋滋了!

    不定这护士这一刻在病房里像孙子一样可怜,除了这个门,指不定笑的合不拢嘴……

    哎,深更半夜,容易马行空。

    晚意想着自己又没工钱,又不能睡觉,心里那个不平衡。

    “景铄,奶妈深夜瘸着腿来探望你,还是不是该表示表示?奶妈一整没吃东西了。”晚意怨念的完,那子十分灵敏的从果篮里拿了个橘子出来跑了过来。

    “吃橘子,自己剥皮。”他神气的完还又折了回去,弯着身不知干了什么,又端着一钵子跑了过来,“请你喝童子尿,刚刚出炉的哟!”

    那东西十分招摇的笑着将那一钵黄白之物端放在了她的双手之上。

    最气饶不是这个,而是那尿有一点臭,还有一点重……那远处坐在病床上的男人还在笑……

    曾经以为自己的思想就算不是最纯洁的,但至少是干净的;曾经以为自己的行为就算不是最得体的,但至少是干净的;曾经以为自己的言辞就算不是最干净的,但至少是无伤大雅的……

    她一直过着无伤大雅的生活,可是可忍孰不可忍。

    这个毛都没长齐的臭子竟然欺负到她头上来了!

    不过是一秒钟的功夫,在这个夜深人静、无限美好的夜晚,童晚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钵子童子尿当草帽盖到了亲爱的方景铄帅哥头上,伴随着他的大叫和挣扎……这一幕,将永远留在她大脑的深处。

    “童晚意!你混蛋!”方曜容腾一下就从床上站了起来。

    然后快速的跑到了方景铄身后拉下了那钵子。

    因为一个反盖,有一些尿汁顺着她的手掌流到了手臂上。

    她本来开心的想拉他的衣服擦,但刚伸手,又缩回来了。

    那孩子身上的病服全湿了。

    “啊哈哈哈哈哈……”

    她挥舞着手,张狂的笑了起来。

    “啊呜呜嗯嗯嗯……”

    就在三十厘米远的地方,方景铄肆无忌惮的嚎叫着,比杀猪的声音好不到哪里去。

    她本来是想心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