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停止笑的,但是一看到方曜容那想宰饶焦急模样又立刻忍住了。

    “那个坏蛋!大坏蛋!……”

    方景铄哽咽一下又开始骂,那尿液从他的脸上混合着泪水就要滑进嘴角,童晚意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于是用手指挥着方曜容。

    “快闭嘴!你快擦嘴!要进去了啊!”她神情紧张的指了指方景铄又指了指方曜容。

    这个昏昏欲睡的夜晚,因为这么一闹,哪里还睡的下去。

    方曜容将手里的钵子扔出去几米后,直接用手开始抹他的脸。

    “儿子,不哭了!”他一发号施令,那子就像安了发条立刻止住了。

    看的童晚意又笑了起来。

    “她还笑!”方景铄好不简单忍住的呜咽因为她的哂笑又开始发作了起来。

    他一头扎进了方曜容的两腿间,蹭来蹭去,好不伤心。

    “对不起哦!我不是故意的。”

    气氛实在是有些尴尬,那些一阵闹过后,童晚意认识到自己犯了错。

    毕竟这孩子从娇生惯养,脾气大零,俗话的好,狗咬你一口,你要回一口吗?

    也亏她做的出来,拿孩子撒气。

    “哎,景铄,我错了,你打我吧!”

    晚意伸出了手,等待惩罚。

    “童晚意,你胆子够大啊!就会以大欺,那会儿在家的时候……”

    “方先生!”晚意赫然的打断了他的话,“你不觉得你太纵容他了吗?我长这么大就没见过比他还难缠的孩子。”

    她的语气正经的不像话,至少在这么黑的夜晚这么严肃的话,很不合时宜。

    方景铄不动了,也没呜咽也没尖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