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奶妈有多好吗?”他的声音轻的没有一丝情绪,“她让我抱让我亲让我打,还陪我睡陪我玩陪我瞎闹……”
他的语气充满了自豪和后悔。
傻傻的站在病床前,两手搅着衣摆,曹诗诗终于有零感觉。
“我也可以啊!”她急着证明自己比童晚意优秀。
“你可以什么啊?”
“你的我都可以。”她固执的开口。
方景铄扭过头仰望着她精致的妆容,边看着她一边走到了井买给他的饮料边。
“你先蹲下试试你的诚意。”方景铄拧开瓶盖后咕噜噜的喝了两口。
曹诗诗半信半疑慢悠悠的蹲了下身,风驰电掣,方景铄见她蹲下后,迅速将瓶里的饮料全部泼向了她的身体。
方曜容只是无意间瞥见了病房里的这一幕,正要走出去,井立刻拉住了他。
“你找死啊!”曹诗诗都来不及抹干自己脸上的酸奶就急匆匆的平了方景铄身前,两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她正处于怒火攻心的状态,被人泼了酸奶这种事情是有史以来第一次,她以前想都没想过这世上有人敢这么对她。
杀了他的念头此刻已盖过了嫁给方曜容的念头。
“啊啊啊啊……”无数的啊将整个病房装的满满的。方景铄伸着双手眯着眼使劲的抓她的手臂,没抓两下她的手臂便破皮了。
可能她感觉到了痛,于是松了松手,方景铄趁着她不备立刻跑向了病床。
来也奇怪,他如果真是要救命不是该往方曜容的方向跑去,可情况急时间紧,来不及多想,他一溜烟跑上了病床,掀开了童晚意的被子钻了进去。
被他这么惊动地的一闹,晚意醒了过来。
睁开眼看到的便是曹诗诗面红耳赤正要扑过来的场面。
她以为自己做恶梦了,可身体却不受控制的在抖动,她以为自己在害怕,可最后一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的腰时,她才明白过来她这是醒了。
“还没死啊?”她一开口便感觉喉咙痛。
童晚意离开的时候,方景铄依然耍赖的抱着她不肯松手,最后方曜容将他拉了回去,晚意这才甩开了他。
就因为这一连串的事,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