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珩见状,立刻用蟒袍卷住漫天帛片,那蟒袍在风中猎猎作响,赤鳞血遇光显形,竟是完整的北疆布防图。那布防图在光芒中闪烁着,仿佛是大地的脉络与命运的交织。
“永昌二十三年秋,三十万军饷换的是这个?”沈知微的声音冰冷而坚定,在风声中清晰可闻。
她龙爪一挥,“嗖”的一声,刺穿巫祝咽喉,“噗”的一声,扯出冻在喉骨中的冰绡残片,“好一招瞒天过海!”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与恍然,仿佛是揭开了一个惊天的阴谋。
少年天子的尸身突然自阵图浮起,他的动作僵硬而诡异,仿佛是被某种神秘力量操控。他腐化的掌心托着半枚螭纹玉佩,那玉佩在血光中闪烁着,仿佛是承载着无尽秘密的容器。
“皇叔可知……”他的冰昙花纹顺着眼角蔓延,那花纹在黑暗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你饮的赤鳞酒里,掺着容妃的脐带血?”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恶意与嘲讽,仿佛是在揭开一段残酷的真相。
子时·透骨鉴
子时,夜色深沉,黑暗仿佛要将一切吞噬。青铜灯台突然逆向旋转,发出“嗡嗡”的声响,仿佛是沉睡的巨兽被唤醒,正发出不满的咆哮。萧景珩心口的赤鳞纹遇毒化作浴火凤凰,那凤凰周身燃烧着火焰,在黑暗中显得格外耀眼。
沈知微的龙爪毫不犹豫地刺入他溃烂的伤口,“噗”的一声,扯出冻在血肉中的金丝甲残片。护心镜暗格里,顾皇后绝笔正渗出黑血:“双生子祭,需至亲互弑!”那绝笔的字迹在血光中若隐若现,仿佛是来自过去的诅咒。
“王妃舍得吗?”萧景珩的声音低沉而深情,他徒手捏碎第七盏灯台,“咔嚓”一声,冰髓针暴雨般射向北斗阵眼,“三年前雨夜相救时,你就该刺穿这里——”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无奈与期待,仿佛是在等待着沈知微的抉择。
玄铁扇突然横贯两人之间,扇骨暗格迸出二十枚透骨钉,“嗖”的一声,透骨钉在空中划过,留下一道道寒光。沈知微望着钉尾熟悉的螭纹,忽然想起父亲临终时塞入她掌心的那枚染血暗器。那暗器的模样在她脑海中浮现,仿佛是命运的丝线,将过去与现在紧紧相连。
丑时·双生烬
丑时,黎明前的黑暗最为浓重,整个世界仿佛都被黑暗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