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累月受宋阑珊所折磨的伤痕,也有最近新裂开的伤口,连愈合都没来得及,就这样血肉模糊地敞开着。
江沅滟道:“烟儿,别怕,你虽然是奴婢,却也是人,那些欺负你的人,一定会得到报应的。”
烟儿心头猛地一颤,她以为……江沅滟会惩罚她的。
就像冷霜娥想尽法子来折磨逼迫她一般。
江沅滟拉过烟儿的手臂,朝着众人道:“你们看一下这孩子才多大?她今年才十一岁,在安定伯府伺候宋三小姐时,便遭了不少毒手,你们再看一下她手臂上的新伤,恐怕也就是这几日才受的。”
“若这孩子身上没有伤口,便是被指认了,我亦无话可说。”
“可她满身伤痕,整个人惊恐难安,根本就是被屈打成招,这样的口供,怎让人信服?”
江沅滟直视着在场每一个人,最后将目光定格在太后身上。
“太后娘娘,您真的相信这孩子的指认吗?”
太后沉着面容,并未表态。
谁也不知她此时是作何想。
气氛一下子便僵持在这里了。
所有人心思各异,就连大气也不敢喘,殿中安静地连一根针掉在地上也能听见。
此时,许院首突然开口了。
许院首道:“太后娘娘,也是巧了,近来宫中贵人们都身体康健,太医院中各位太医们也得以清闲,所以老臣今日在来慈宁宫时,便吩咐太医们将太医院的物料都清点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