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红了。
梅凌然紧盯着她,又道:“沅滟,给我一下亲好不好,只一下。”
江沅滟大脑一片空白。
她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方才,他不是才放开她吗?
还未等她反应过来,梅凌然伸长手臂,一把将她拽到旁边的树干上,宽大衣袖遮盖住她的视线,江沅滟的世界瞬间处于混沌不清之中。
当眼睛看不见时,触感便被放大到几倍。
江沅滟感受到他的气息离得极近,下一秒,她听见他的声音传来。
“江二,嘴张开些。”
江沅滟还未反应过来,便被攻城占地了。
他只能浅尝辄止,实在不能要得太多。
否则不然,只会更加难受,被炽火灸身。
江沅滟腿都软了。
他终于放开了她,指尖温度仿佛还残留着。
他的袖袍从她脸上也移开了,世界恢复了一片清明,唯有彼此凌乱的呼吸昭示着方才发生了什么。
梅凌然深深望着她,牵过她的手,带着她走进了屋里。
两人从外面进来时,江泊安和刘荣仍然还在为棋局争执着。
江泊安气得吹胡子瞪眼,“臭小子,你的棋还是我教的呢,你就不能让让你老子我?”
刘荣道:“那怎么能行,若是让您了,这棋下得还有什么意思,再说了,爹,我是您儿子,您怎么不让让我?”
江泊安:“我是老子,你该让我。”
刘荣:“我是儿子,是您该让我。”
江泊安:“不,让我才对!”
刘荣:“让我!”
江沅滟抽了抽嘴角,方才身上那股热气这才散去了。
她转而看向梅凌然,道:“他们这样是不是好吵?”
“怎么会?”梅凌然朝她一笑,道:“这样才够热闹,真正的家人本就该如此。”
江沅滟听罢,也微微弯眸笑了起来。
梅凌然手指在衣袖之下,悄悄将她的手十指扣紧。
虽然私底下小动作不断,可梅凌然仍然不忘正事。
他道:“姐夫,近日你就莫要出门了。”
刘荣反应了一会,才意识到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