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可是,你若是敢摆,以后不许再叫我夫人。“
汝南侯:……
眼见自家夫人不同意,汝南侯满脸委屈。
以至于江沅滟晚上过来向二老请安时,汝南侯仍然脸色臭臭的。
见到江沅滟过来之后,他朝着江沅滟点点头,一脸不爽的抬脚出去了。
“母亲,父亲怎么了?”
“你别理他,那冷相被贬成了五品小官,他一高兴,非要摆什么流水席,这是还嫌自己不够显眼么,难道枪打出头鸟的道理也不懂了吗?”
原来是这样。
江沅滟笑了笑,她上前一步道:”母亲,其实这流水席,儿媳认为可以摆。”
江沅滟话音一落,刚走到外面的汝南侯,双耳立马竖起,努力听着里面的动静。
温夫人不认同的看向江沅滟,道:“沅滟,你父亲性子跳脱,他爱胡来,难道你也要跟着胡闹不成?”
江沅滟莞尔笑道:“母亲,其实我觉得父亲这般做,并非跳脱,而是一种大智慧。”
“大智慧?”
温夫人拨高音量,她倒是要听听,怎么一个大智慧法?
屋外汝南侯也伸长了脖子,他只恨自己在屋外,而不是在屋里,这样就能把里面两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也不用这般费了老劲了。
此时梅凌然从外面走进院里,看见父亲这一副模样,正欲出声唤他一声,却被汝南侯做了一个嘘的动作。
梅凌然挑眉,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