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沅滟也随之一笑,行,有他这句话就够了。
魏国公这边去了养心殿,当他将他发现的东西呈现到皇帝面前时,皇帝满脸不敢置信。
皇帝脸色凝重,“你查到的这些可是真的?老二他真跟韩墨的死有关?”
“陛下,假不了,原来当年江州水患,韩墨他想出了治水的法子,且实施了一段时间,确实将水给治住了。”
“后来陛下您还特意下旨赏赐了韩墨,结果,韩墨突然暴毙,当年大家都以为是韩墨死于意外 ,却不想,韩墨是被时不清杀了!”
“老臣这次审时不清,他终于交待了此事,原来,时不清是受二皇子指使。”
皇帝震怒:“韩墨这样的人才,老二为何会要他的命?”
“据时不清交待,江州历来水患严重,朝廷每年都会将银子拨到江州治水和赈灾,可有了韩墨之后,这治水和赈灾的银子朝廷便不会给了,而这些银子向来是由二皇子负责的……”
魏国公话说到这里,便闭上了嘴。
因为他已经从皇帝眼里看出了极大的怒火。
皇帝哪还会不明白,若是每年有灾银,二皇子每年便能从中间得利。
若是这赈灾的银子不发放了,二皇子便得不到利了。
既然如此,二皇子便干脆将韩墨杀害,这样一来,江州每年继续发大水,而他每年仍然高枕无忧收银子。
若是别人说了这些,皇帝必定是有所怀疑的。
可这么多年,魏国公既不站队从前的废太子,也不站队二皇子。
他在朝中是出了名的中立派,只效忠于他这个皇帝,魏国公又岂会无故诬陷二皇子。
皇帝猛的一拍书案,高声道:“这个畜生,为了这些银子,杀害朝廷命官,还罔顾江州百姓的性命!来人,命人将二皇子带到朕这儿。”
魏国公低头,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
太好了,他终于能为自己的孙儿报仇了。
二皇子府。
二皇子妃还在府中抱怨,“姑母当真是不心疼我,明知道我与你被关禁闭,居然都没派人过来看看我们,这么多天了,陛下的气也该消了,姑母应该为了我们去向陛下求情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