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就确定过,这样的女子绝对不是这里人。
不然公子也不会继续纠缠,毕竟能随手拿出一两银子的人,在这个小地方可不常见。
想到这件事情,男子脸上的表情更是荡漾,准备将宁意欢揽到怀中。
但她又怎么会给对方机会,往后腿上退了一步,站在一追没有动弹的翠花身边。
“怎么还不走,准备被人抓回去欺负?”
“我,我不能走,姑娘救了我,绝对不能就这样走。”
翠花说出这番话,随即便站到宁意欢前面,张开双手挡住那公子打量的视线。
“这一切都是我引来,你若是想要抓这姑娘回去,我……我就……”
“你就怎么样?你能够怎么样,爹死了都没有办法安置,难道还能够伤我?”
翠花被说得小脸涨红,明显还想要说些什么,但都觉得不占理,只能瞪着那双哭到通红的眼眸硬挺挺站在原地。
宁意欢从未想到会是这样,呆愣了片刻,这才将视死如归的翠花拉到身边。
“你这人脸皮还真厚,一没给钱,二没将人带回去,凭什么就说我要赔偿你东西?”
“自然是因为我要将人带走,都准备给人处理后事,你却突然横插一脚。”
横插一脚?
若不是她过来,这姑娘只怕都要被人带走羞辱。
想到这种情况,宁意欢的脸色更是难看,但有些事情不好多说,自己一个人招惹麻烦可不好自救。
想到了身上的伤势,她的脸色更是有略微变化。
幸好余光注意到旁边有人跑走,这才略微松了口气。
“你所谓的准备有没有真的给,我先给了难道不就是我的人,你现在拦这才是在找麻烦?”
“我?你只怕还不知道我的名号,竟然就敢这样说我,真是自讨没趣。”
这人又是谁?
这么明目张胆地做出这些事情,真就不怕官府?
就在宁意欢思考之际,那公子再次凑到面前,闻到了那古怪的脂粉味。
“你一男子怎么还涂抹脂粉,不会是面容丑陋,只能用姑娘家的东西掩饰?”
“胡说八道!”
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