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年纪还需要爹娘担心?”
听到这话,公子的脸色更是难看,明显还想要说些什么,就听到了另一个声音。
“你这么弱竟然还去调戏女子,就不怕遇到刚烈女子,一拳将你打出个好歹来?”
宁英这话可没有半点玩笑,毕竟这里的女子也会做不少农活,力气是一点也不小。
听到这种嘲讽,公子的脸色愈发难看,明显还想要说些什么,就感觉到更加锐利的眼神扫来。
他有一种被自家父亲盯上的感觉,张嘴还想再说其他,就看到那群人嘲讽的眼神。
似乎是被刺激到,男子再也控制不住,又一次发出大吼。
“你什么东西,竟然敢这样看着我,真是欠收拾!”
“你要收拾谁?本官那里是你能够收拾,若是继续闹腾,那就不要怪本官动刑。”
这次倒不是宁慎之不懂变通,而是偏头看向外面的百姓,又一次发出叹息。
这几次开堂审案,就没有几个老实的,如果不能立威,那后面就会麻烦不断,甚至还会闹得根本没法结案。
宁慎之每每想到这种事情,脸色就愈发难看,完全无视了公子的大喊大叫。
到最后还是嘶吼的时候,被口水呛到痛苦不已地皱紧眉头,半晌才看向另一边。
“你们还真是欠收拾,我只要我爹来了,一定会让你们一个个……咳咳。”
“你这般急躁作甚,难不成是你的不会过来?”
宁意欢淡淡地看着面前人那涨红的脸,脸色总算是好上不少,良久才露出一抹笑容。
但就在刚准备再说什么的时候,一个急急燥燥的声音传到朝堂。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宁意欢看着已经跑进来的翠花,忍不住嘀咕一句。
就像是听到了对方的话,她不好意思地抬起头,露出哭肿的双眼。
“我给爹买了一口棺材,又给弟弟们买了点吃的,等到三日后才能下葬,我就赶了过来。”
“原来如此。”
宁意欢对这里的规矩不是特别熟悉,自然没有多问,而是将另一杯微热的茶水递过去。
从未想到会是这样,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