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会看到,还是你会给我们?你们家那么有钱能分出一点给别人?这么有能力,为何不能帮帮镇上百姓?”
公子张嘴明显还想要说些什么,却因为后背传来的灼热视线发不出声音。
认为那群人是想要贪婪自己的家财,脸色更是阴沉,还想再说其他,就对上没了县令投来的目光。
那里面没有他熟悉的神情,脸色愈发难看,却还是忍不住扭过头看向后面。
百姓一张张嫌恶的表情入了这位公子的眼,但他没有在意,而是将视线在人群之中迅速寻找。
没有,什么也没有,他哪会保护自己的父亲在哪?
男子怎么也找不到那个身影,脸色愈发难看,良久才挤出一个奇怪的表情。
就在那群百姓猜测这人要做什么的时候,迅速收回视线,再次看向前方的县令。
又犹豫了片刻,这才将视线落到另一个人的身上。
这次父亲不出手很有可能是他错得厉害,是放弃了吗?
想到这种情况,男子看向县令的眼神更是灼热。
宁慎之看到这种情况,还以为这人是要用其他办法收买自己,就看到一只手搭在不应该被其他人碰触的桌案上。
“此次的确是我做得过分,再怎么也不应该阻止姑娘安葬他父亲。”
“所以你是知道错了?”
但知道得还不够全面,毕竟没有向自家女儿道歉。
宁慎之心里不满,但面上并没有展示,淡淡地看着面前的人用力地点了点头。
“我刚才听到什么,你知道错了?那不如就让公子爷自己说说,只要得到阿加的原谅,你就可以离开。”
“你……”
男子脸色极其难看,恨不得现在就将面前人撕个粉碎。
但他不行,现在必须完完整整回去,然后再用自家手段将所有事情处理好。
至于是什么办法,就是任由他发泄一番。
想到那副模样,男子嘴角扬起一抹不被人察觉的弧度。
“你这么说那我直接向翠花姑娘……”
“怎么可能就只有翠花,你在这里时间不短,只怕能够被欺负的女子,都被你欺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