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伤的地方,虽然会疼,但会有助于伤口恢复。”
看着人那为难的模样,宁意欢没有再说,只是在称到二狗的果子时多算了一点。
“你等等,我有些东西还要和你说。”
“这……”
“这天都黑了,你早点回去晚点回去都差不多,留一会也好,说不定还能让你父亲缓解些许。”
大家都帮着二狗说话,让这个少年最后还是留了下来。
忙完所有人的事情,宁意欢这才喘着粗气,坐到旁边位置。
“你,你有没有其他想法,要知道这样捡果子的钱不够你们一家吃饱喝足,更让你没有空闲照顾家人。”
“你是不是嫌我的速度慢?我会加把劲,求求你继续收我的果子。”
看着都要跪下来的二狗,连忙伸手将人拉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我没有说不收,但你自己也说了家里有人需要照顾,你现在有空闲吗?你爹身上的伤痕叫做褥疮,若是不能被人勤快翻身,那就会一直有甚至更加痛苦。”
宁意欢知道这个十岁少年什么都明白,自然不会藏着掖着说明那一切。
而听到这些的二狗,犹豫了好一阵子,最后还是将视线投向她。
“你想要我做什么,只要不是违法乱纪,我都可以。”
“想什么,我只是想要你来帮忙,你应该也看到了,这里就只有我们两个女子根本忙不过来。”
“这,只怕不行,对不起。”
听到了这声道歉,宁意欢眉头拧作一团,只是在看到那孩子惋惜的眼神,像是猜到什么。
“抬起头来。”
“怎么了,你生气了?”
宁意欢对着人摇了摇头,这次才指着放在旁边的东西,示意对方看过去。
但这番动作十岁的孩子还是没有明白过来,呆愣愣的收回视线看向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