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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老奴有一事不懂,不知您能否说明一番?”
“你在怀疑我的决策?”
“不不不。”老鸨连连摇头,对着人再次露出笑容,半晌才轻声说道:“老奴只是有些不懂,这种地方生意本就不好,为何还有人插手?”
男子没有多说,只是发出一声冷笑,让人不敢质疑这一决策。
原本问出问题的老鸨,身子都成筛糠,最后还是在人摆手下将人直接赶走。
等到脚步声愈发走远,刚才一直保持着深沉的男子点燃了手边的蜡烛,让坐在阴影之中的人出现在视线之中。
“这样如何?绝对不会被人察觉到不对劲。”
“这样就足够。”
徐远意坐到旁边的椅子上,这才一口喝下对方到来的酒水。
“如何?这可是我让人特意酿造的酒水,也就只有这里能够酿造出来。”
“一般,但死在这里,也算得上不错。”
听到徐远意的话,坐在旁边的掌柜轻哼一声,一口直接对着坛子喝了一口,大有一种不喜欢就自己一个人喝个精光。
但明显是不胜酒力,喝到一半就再也喝不下,只能抱着酒坛看着旁边的徐远意。
“我裴知聿也不知道怎么就和你这种不懂情趣之人做了兄弟。”
“难道不是你非要做兄弟?”
被徐远意噎了一下,他又大口喝酒,像是醉酒一般地抱怨道:“那还不是不打不相识,这里也是听你的特意安排,唯一赚钱的也就这么点酒钱而已。”
听到裴知聿的话,也知道这些日子让人委屈,轻咳一声偏头看向对外的窗户。
半晌没有听到声音,就算是半醉的人也觉得不对,疑惑地看向旁边徐远意。
“这边也好,没有那么多尔虞我诈,就是有些人连饭都吃不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