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声音还算安分,不似那起子骄里娇气的。

    林兆和坐在首位默然不语,只端起眼前的茶慢慢喝了一口。

    王妃等不到他说话,便道:“红柚扶了王姨娘起来。”

    林兆和不满的放下茶盅:“自打你进了门,还没有给王妃敬过茶吧。王妃心善不与你计较,你也要守好自己的本分才是!”后头的话语气就重了。

    阮娘不意外他会在屋里,但听他突然出声还是有些微害怕,挣脱了红柚的手再次跪下,这次是请罪。

    王妃连忙起身,却被林兆和按住。

    一旁的丫头见状连忙端了茶盘过来,阮娘接过茶,双手举过头顶:“王妃娘娘。”

    奶母把她的茶拿过去给了王妃,王妃笑着喝了一口,回看了王爷一眼,似乎在说:“您满意了吧?!”

    “好妹妹快起来吧,以后咱们还是姐妹相称,我虚长你几岁,你喊我姐姐就是,今天你来的不巧,匆忙之中也没有什么好见面礼,这镯子是我戴了多年的一个物件,送给你可别嫌弃。”说着伸手。

    阮娘轻轻往前一步,将手递给她,任由她把一只金镯子套到自己手腕上,然后低声道了谢,又道:“王妃娘娘宽和,妾身实在不敢忘记尊卑。”

    “妹妹年轻,活泼些,我跟王爷看着也喜欢。我还盼着你能多多给王爷生几个娃娃呢!最好呀,三年抱俩。说起来,是我这当姐姐的身子不中用,还要多谢王爷没有嫌弃糟糠。”

    贫贱之交不可忘,糟糠之妻不下堂。王妃用糟糠形容自己,未尝没有提醒林兆和不要忘了患难之情的意思。

    她的话,阮娘只过耳,并不走心。

    林兆和虽觉得王妃今日话语仿佛特别多,却回了一句:“你若是糟糠,那我便是老丈了。”

    王妃笑眯眯的,拉一拉拍一拍阮娘的手:“妹妹你听,王爷虽然有时候看着严厉了些,却还是平易近人的……”

    阮娘自始至终不曾抬头看一眼林兆和。

    她不说话,屋子里已经有不少视线都落在她背上了。

    等王妃说完话,她只来了一句:“婢妾不敢。”

    “好了,你才来,等熟悉了就知道我了,府里主子们少,我这里你也要常来玩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