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了空,六神无主的问:“那你说该怎么办?”

    奶母就附在她耳边说了。

    王妃想了一阵,还是咬着牙点了点头。

    就算不能把王氏打死,她也要让王氏扒一层皮,永远将她压服。

    针线房的人手速很快,两个人熬了一夜,又有秋紫跟阿兰在一旁帮着穿针,第二日衣裳就穿在了阮娘的身上。

    俏生生的一个小郎君,如果忽略她胸前那啥的话。

    阮娘很满意,寻思着找些结实的布料做条束胸,这样她走出去,就跟其他男人没什么两样了吧?!

    “田妈妈,两个嫂子都辛苦了,你去拿两个大赏封儿,给她们吃酒用。”

    两个针线上的妇人都再三谢了,本以为是光出力不讨好的差事来,没想到这新姨奶奶模样好,脾气更好,根本没有外头人说的那么骄纵,还有赏钱可拿,这就叫人没话说了。

    阮娘穿了男装,心里美滋滋的,学着男人的步子大步走了几步,也不觉得底下漏风了,快活的眉眼都跟着弯了起来,一会儿装模作样的挑一下阿兰的下巴,把对方看的脸红耳赤,一会儿又翻箱倒柜的寻一把扇子,大冬天的学那戏本子里头的才子,一副要七步成诗的样子。活脱脱的一个风流纨绔。

    秋紫更是笑道:“亏了姨娘没投生成男子,否则这样子,京中的小娘子们的魂儿还不得被勾了去。”

    阮娘装模作样的摇了摇扇子,而后白了她一眼:“本公子可是眼高于顶的。一般二般的小娘子可不行,勾也白勾。”

    屋里的人都笑得不行。

    林兆和则去了练功房。自受伤以来,他便再没来过,皇家一脉习得都是内家功夫,面上看不出什么来,可身体的底子好,否则皇上当初也不会兴匆匆的御驾亲征了。

    他这里太医是肯定下过结论的说以后都不能再练功的了,然而他近日来只觉得经脉滚烫,身体的好坏他还是能感觉出来的。

    练功房里伺候的是林家的世仆老人,见他过来,行了个礼便安静的退了下去。

    林兆和便坐到寒玉床上,凝神闭目,把散在四肢百骸中的元神渐渐收拢,而后又飞快的放了出去,身体为之一轻,林兆和很快便进入了物我两忘的境界,这比他受伤前竟然还要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