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驰当着我的面给银行打了电话,你先把钱收着用,好好养伤崩回来了。”

    “看着沐驰就来气。”

    司韫边跟他聊天,边收了郭亭煜转来的钱,发给了民宿老板。

    “他今天来找你了?”

    “可不就是,来找人家直接把人家的衣领都拽起来了,你可是没瞧见他,可凶了。”

    “我就觉得他配不上你,还是温总好人儒雅又帅又温柔。”

    司韫走到落地窗前,将视频对准了楼下,正在烧烤的民宿老板。

    “你看看这个,活零活现的,是你的菜。”

    “你这死丫头,天菜都在你身边,地址给我我立刻到。”

    “海城呢,等你休假我都不知道还在不在这儿,到时再说。”

    司韫已经好几天没好好睡觉了,她打了个哈欠。

    “不唠了我要睡觉了,那钱等我过段时间再还你。”

    “行,不着急。”

    司韫一个人艰难地从轮椅上爬到了床上,窗外的海浪声层叠滚来。

    就像是摆在白噪音一样舒适,她抱着柔软的被子沉沉睡去。

    这一睡,又睡到了天黑,还是门口敲门声把她吵醒了。

    “韫姐韫姐,你没事吧?”

    民宿老板着急忙慌的声音响起,敲门声急促又响亮。

    “我没事,睡觉呢,你等我一下。”

    屋外的声音松了口气,“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意外。”

    “今天民宿来新房客了喔,有欢迎仪式你快下来吃点东西吧。”

    “你今天都一天没吃东西了,这么饿下去会把胃饿坏的。”

    民宿老板碎碎念让人有些烦躁,司韫爬到轮椅上,推着轮椅打开了门。

    “来了,今晚也是吃烧烤吗?”

    民宿小哥过来帮忙推轮椅,“对呀,今天来得还是个大帅哥,是我的菜喔。”

    司韫的确是饿了,谁的菜不重要,反正不是她的。

    刚走到客厅,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

    他双腿交叠慵懒地靠在沙发上,黑色的西装衬衫衬托得他的寸头和脖子上的猫咪纹身,又帅又痞。

    狭长的桃